绝之前,开口说:“我知道你今晚是一个人守岁,我又何尝不是。我父母健在,却没有一个人愿意我今晚回去。我爸有陆唯安陪着,我妈有年轻的助理陪着,只有我,苒苒,我是不受家人欢迎的。”

纪清苒目光定定地看着他。

他果然,最知道她怕听到什么话。

赶他走的话就在喉咙边,可她张了好几次口,那些话都没能成功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