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觉察到什么,最近郁理愈发的粘人,对性也愈发热切,似乎是只要能无时无刻的舔她、满足她、或者埋在她的身体里,就能永远这样连在一起,紧密相连、密不可分。

鼻梁埋在软肉之间,舌尖隔着布料刚一触碰到腿心,他就被抓着头发揪离开来。

金雀居高临下的望着他,视线从眼尾滑下落到唇瓣,然后停住不知为何,他的唇在抖。

她凝注片刻,忽得蹲下来,手还拽着他的头发,却突然凑过去似乎是要亲他。

郁理下意识就要躲。

金雀从来不在自己给她舔时亲他的唇瓣,总是嫌脏,以至于她此刻忽然靠近他的唇,他会条件反射的远离。

“别动呀。”

其实是命令的语气,却因为声音放得轻,莫名像在哄。

郁理眼睫轻颤,看着她越靠越近,指尖忍不住拽住她的衣角。

“脏……小雀。”

金雀于是停下动作,盯着他看了好几眼,紧接着用袖子胡乱擦了擦他的唇瓣,动作粗鲁到他本能抖起眼皮,却还是一动不动。

姑且算是擦干净,金雀松开袖子。

少年原本饱满的唇也微微干涩发白,在她的注视下忍不住抿了抿。

在他绷着唇的那刻,金雀的吻恰巧印了上来,手按着他的后脑勺,在他口腔内乱窜。

一点点的,郁理和她的舌交缠起,含不住的口水顺着嘴角滑下,大部分被他滚着喉结吞咽下去。

起初是金雀主动的纠缠,但很快,郁理就进攻似的掠夺过她口腔的每一寸,全然沉浸其中,似是激发了本能,只知道占有、侵略、劫掠。

金雀却说停就停。

松开时,气喘吁吁的望着他,眼眸雾蒙蒙的一片。

看着嘴巴泛着层水光,面带薄红的少年,她又凑上去轻轻亲了口。

这回一触即离。

郁理看着她的面庞,只听见胸腔轰鸣,却忽然见她起身,推出那个曾用过的行李箱。

放在地上,打开。

“进来,郁理。”金雀朝他招手。

指尖下意识蜷起,郁理慢慢走过去,他现在几乎称得上是熟练,在她的注视下,就把抱着膝盖把自己整个塞进了行李箱中。

没有说一句话,心却不知缘由的本能沉了下去,郁理只是认真的听从着她的指令,然后告诉自己。

听话、要听话。

看着她一点点拉上拉链,郁理唇动了动,其实想问她,是不是要把自己送走,但又不敢真的开口问出声。

他恐惧听见答案。

只能沉默的任由狭窄的空间封闭起来,最后一丝光线都要渐渐消失。

少年的肩膀在抖,抱着膝盖紧紧的把自己收起来。在金雀拉上拉链的最后一刻,他忽得挣扎着伸出手,卡在缝隙里。

一点点勾上了她的指尖。

“小雀。”

他本就沙哑的声音隔着厚厚的行李箱传来,变质到模糊不清。

“我会乖的……别不要我”

尾音在颤。

着那根手指被狭小间隙卡得发红,金雀看着,垂下了眼睫,一点点也回勾住他。

却始终没有回答,见他执着近乎倔强的不肯收回手,也只是说。

“郁理,把手收回去,听话。”

然后握着他的手,一点点的、塞了进去。

拉链被合上。

完全的黑暗,郁理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却是初次感到害怕、恐慌到几乎无法呼吸。

直到感到自己在移动、似乎被人合力抬起、放下。片刻后、整个空间晃动起来。

似乎是汽车的后备箱。

郁理闭上眼,面前却全是金雀的脸、她的吻、她的唇、她的那句“听话”,鼻尖似乎还残存着她的气息。

他感到很冷、黑暗似潮水般裹挟着他下坠,被海浪卷到不知何处,唯有脸上一片热意,滚烫的浸润着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