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话语裹着哭腔断断续续,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只是任由失控的情绪将字句泡的发胀,化作混乱的重复的呓语在空荡的房间里回响。

时淮之听着她的缥缈的嗓音,下颌蹭过她柔软的发丝,喉间溢出的颤音裹着心疼,掌心一下又一下的抚过她颤栗的脊背。

“宛宛,你还有我。”

“以后我会代替他们守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