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完所有手续,已经是下午。陆泽言看了眼时间,问她:“宿舍离这儿有点远,需要我送你过去吗?”

她本想拒绝,但看着自己两个大行李箱和陌生的校园,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陆泽言的车是一辆低调的黑色SUV,车内干净整洁,没有多余的装饰。他帮她放好行李,顺手递给她一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