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不断撕扯他的思绪。 让他头疼欲裂,自负与自卑在脑海中不断交织,宛若疯魔。 “沈先生,沈先生?” 沈寒洲沉默良久才回神,赤红着干涩的眼指认。 “......是她。” 麻木。 沉默。 这件事就好像云淡风轻一样过去,什么也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