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生活在不大的屋檐下,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场面有多幸福。
如今他却站在不远处,怀中抱着另一个女人的孩子,让所有幻想都成了别人的现实。
怀里传来儿子抽泣的声音,顾瑶连忙擦掉眼角快要溢出来的泪水,抱起孩子强笑哄道:
“不是的,舟舟,只是叫着玩而已,不哭不哭......”
顾舟哽咽点头,伸手抱着妈妈的脖颈软软说:“舟舟不哭,妈妈也不哭。”
顾瑶没想到反而会被4岁的儿子安慰,刚压下的泪花险些一下子又要流了出来。
可她终究还是忍下鼻酸,红着眼看完文艺汇演。
车上,司机沉默的升起隔板。
顾瑶垂眸看着怀中乖巧的顾舟,指尖轻抚过那与沈寒洲如出一辙的眉眼轮廓,泪水无声滑落。
自从沈寒洲知道那件事后,一切都变了。
曾经盈满爱意的目光,渐渐转为质疑、焦躁,变得阴沉而陌生,透出压抑的偏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