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谢曜卿望着她,语气极轻。

苏慕笙靠在他肩上,沉默片刻,才轻声道:“你知道吗?我以前总以为,执念放不下,是因为太爱了。”

谢曜卿没有作声,只默默将她搂得更紧。

“我曾把那个人、那些事,当作我活下去的意义,觉得只有记着、惦着,才对得起曾经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