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是好伺候的。飘忽不定,喜怒无常,残忍暴戾,这些词他都想不出来,但都是形容主子的。
听说,谁也猜不到谷主下一刻会对别人露出什么表情,即使是那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堂主对上主人也得小心翼翼。
想到这儿,云清意识到自己此时正赤身裸体躺在主人床上。
主人想做什么?让他侍寝?血月谷的人都知道,被挑中侍寝的人,无论男女,没几个人能活下来,一般都是站着进去,躺着出来不管是活着还是死了,身上都少不了密密麻麻令人畏惧的伤痕。
可主人为什么要让他侍寝?他只是个最末等的杂役,长相不好看,也不会服侍人,又……
云清看了看自己这破败不堪的身子。他这样已经被人糟蹋的身体,怎么能服侍主人。
不是侍寝,主人又为什么要救他,为什么要……对他这样好。
从来没有人这样对他。
神岳给他换了药,见他神情不属。“云清,身子有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