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灯火熄灭,搂紧了怀中的珍宝进入酣甜的梦中……
许是被窝里太温暖,这一觉夫妻俩睡的格外沉,直到桓儿穿好衣裳,带着大早上从桑家溜达过来的胖团来找时,两人才迷迷糊糊的醒过来。
此时,孟氏和郑老头早就在厨房里忙活开了,连七岁的多花也帮忙打下手,小手冻得通红跟萝卜似的。
桑叶懊恼极了,穿衣服的动作也比平时快了几分。郑凛让她不要着急,自己却飞快的穿好衣服去厨房帮忙了,最主要的是做昨晚就说好的猪皮冻。
等桑叶洗漱后来到厨房,爷娘几个已经热火朝天的忙活开了。
看到桑叶卷起袖子准备帮忙,孟氏急忙过去把她往外推:“烧饭的人够了,用不着你帮忙,你只管去屋子里烤火,饭熟了吃饭就好。”
桑叶哪里好意思让公婆忙活,自己坐在屋子里烤火,她拉着孟氏的手说道:“娘,我没事儿,您赶紧去歇着吧,厨房里有我跟凛哥就够了。”
婆媳里你推我,我推你,最后还是郑凛发话,说自己烧这顿年饭,让桑叶留下来烧火,孟氏才答应下来,将该洗切的菜肴洗切好后,就同郑老头多花一道出去了。
厨房里,就只剩下夫妻俩,好在事前准备做好了,接下来只需炒菜煮饭就行,两个人一个掌勺一个烧火完全忙的开。
只是两个人都没有想到,这个时候,郑大牛和胡氏会突然上门,且在一看到他们后,就要往地上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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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叶子有小凛子暖床,我没有,“哇”的一声哭成一条两百斤的胖狗子~(>_<)~
第228章 惩罚
郑大牛与郑凛的年龄相仿,只是气度模样差了不止一星半点。郑大牛身量不高,此时正低着头局促不安的站着,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庄稼汉特有的憨厚。相比起来,站在他身边的胡氏就显得尖锐的多,眼神里透露出一丝抗拒,还有几分害怕。
胡氏比桑叶年长两岁,因辈分的关系,她却要叫桑叶一声“婶子”。好在回来的这几年,桑叶已经适应了这种尴尬的辈分下产生的尴尬的称呼。
这两人进屋一看到桑叶和郑凛,就要往地上跪,被夫妻俩及时制止了。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跪与不跪是两回事。
没有跪下去,郑大牛的神情更加不安了。他悄悄地看了看胡氏,见她没有开口的打算,只好厚着脸皮上前一步,佝着身子对郑凛和桑叶说道:“堂叔,堂婶儿,我媳妇儿她犯了大错,今儿个特意带她来给您们赔罪!”
见丈夫把话说了,胡氏也只能不情不愿的走上前,草草的对夫妻俩福了福身,毫无诚意的说道:“堂叔,堂婶儿,这一次是我不对,给您们赔礼了。”
桑叶看了郑凛一眼,拨弄着桌上的茶碗没有开口。
郑凛见状,当即沉下脸来,开门见山的问胡氏:“你堂婶儿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放出那等与她不利的谣言?”
胡氏不是胆小之人,她不怕面对被她造谣的桑叶,却怕极了鲜少在人前有笑脸的郑凛。突然被郑凛揭穿所做的事,她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脸色不复之前的无所谓:“我、我就是随口说说,不、不是有意的。”
郑大牛也很怕郑凛这位堂叔,生怕他一气之下对自己的婆娘动手,赶紧替胡氏开脱:“堂叔,我媳妇儿只是一时糊涂,她也没想到随口一句话就传的到处都是,求您和堂婶儿大人有大量,饶了她一回!”
就在这时,“嘭”的一声响,桑叶重重的放下手里的茶碗,面无表情的说道:“一时糊涂?一时糊涂就能抹掉她的所作所为?难道她不知道这随口的一句话,能把人活活逼死?”
胡氏脸色一白,终于露出了慌乱之色:“不是,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想借你们的手,给牛氏那个恶心的女人一个教训!”
桑叶的脸上划过一抹诧异,眼睛眯了起来:“谣言是你传的,跟我弟妹有何关系?”
一听桑叶对牛氏的称呼是“弟妹”,胡氏的神情变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