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还能吃到肉还是行的。
谁知道温氏是不是脑子有坑,有高工钱的鞋工不做,偏偏从绣坊接活儿,熬眼睛不说挣的也没有那些鞋工多。
桑树心里也认为温氏傻,不会算这笔账,不过他没有弟弟这般直接,只是猜测道:“兴许她心气高,不想咱们同情她才帮她吧!”
桑林甩了个白眼,跟以往桑叶甩给他的白眼颇有几分神似:“要真是心气高,咋不把咱家作坊的差事给辞了?我看她就是仗着咱家对她的同情得寸进尺。”
桑树笑了笑没有反驳,算是认同了这番话。
兄弟俩全程压着声音,坐在车厢里的温氏并没有听见。见桑叶始终不肯接自己的话,她听着车轮压过路面的声音,看着脚边的篮子,眼底闪过一抹狠绝!
一路上没有停歇,终于赶在天黑之前回到了村子里。车子停在一处空地上,温氏就打开车门下来了,朝着桑家兄弟俩道谢:“多谢你们捎我回来,不然还不知道啥时候能到家。”
兄弟俩不约而同的摆了摆手,示意温氏不用谢。桑林一挥鞭,在牛车重新前行时随口说道:“赶紧回家吧,别让叔婶儿他们等急了。”
“嗯,我这就回去。”温氏目不转睛的看着桑林,柔声的回道。等到桑林驾着马车头也不回的离开,她的嘴角勾起的笑容,在血红的夕阳下,显得格外诡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