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好过了,你娘他们又算计上了,每次回去都嫌我带回去的东西少,又想全部拿走不给留半点,而你从来不说半句,只有我一个人死命的护着。”
黄木头的脸就跟被人重重的抽了一巴掌似的,火辣辣的烫,是羞愧的。羞愧于家人对妻子的薄待,以及曾经对妻子彪悍生出的不满。原来,他想着家和万事兴,便处处对家人忍让,竟是让她受了这么多委屈。
桑枝钩唇一笑,笑容颇为讽刺。每晚在枕边睡着,哪怕他没有明确的表露过心里的想法,她又不是傻子,能感觉不到吗?她没有挑明,是觉得没必要,总归这个男人不敢,也不会为这个原因休了她,毕竟黄家不会给他花钱,再让他娶第二个。后来生了孩子,这个男人也有了点长进,不像以前那样一心想着自己的爹娘兄弟,终于把她放在了心里,就更没必要提了。
“前几年好不容易分了家,咱们终于摆脱你娘他们出来单过,本以为我就要苦尽甘来了,可是你娘他们见咱们日子过好了,又开始哭穷,想要咱们家出钱养他们一大家子懒货,我不乐意就在你面前挑事,动不动就把休了我这个恶妇放在嘴边,在外面败坏我的名声,让琴琴玲玲姐弟三个也受了委屈。”
孩子受了委屈,是她最不能忍受的,哪怕她跟黄家人的关系如同水火,也从来不会在孩子面前说他们的坏话,可是他们又是怎么做的?她觉得自己已经够大度了,可是有些人就是给脸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