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错开视线看着车外。

“你这是在担心我对不对?”沈清听出另一重意思,跟他求证。

“少自作多情,我是怕你出事,到时候你表哥撤资,要是因此我项目破产不值当。”

陆谨修没有回头看她,嘴上说的一点也不留情,沈清却发现男人微微有些红的耳垂,偷笑出声。

还说不担心,身体的反应最诚实,偏偏那张嘴硬的跟石头一样。

“笑什么?很好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