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道疤算什么,喝醉之后在床上不都是一个样。”

陆谨修听到手上有疤,从梦梦这个称呼中想到许梦,原来她没有离开京城。

“之前喝多的时候,我问过她这道疤的来历,她说是她小时候故意划得。”

“小小年纪就在手壁划出一道疤,看来是个狠角色啊!”

“女人不狠,地位不保嘛!”

男人逐渐下流的调笑声陆谨修没有继续听下去,但是那道疤的来历,却让他起了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