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压下。

一旦等脱离压腿的那个动作,全都趴在地上使劲捶自己的腿。

熙想不太想体验这种滋味,但她意识到,只要来这里,必然会学到这个。

她也见过被挂在壁橱里,被客人像点菜一样送到客房里的那些人,她们也都会拗成奇怪的姿势。

“不。”悠悠把熙想的腕表按住,不让自己的说话声传到腕表里,“我是让你小心。会所里可以赚钱,买到你想要的一切。只要技术好,甚至可以享受性爱。这里什么都有,但就是没有爱情。”

“……”熙想睁大眼睛,静静看着她,“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