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新玩法,不过沈冬年派来的人还是照做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鸡毛掸子就拿来了。慕子易拿在手中转了一圈,把玩着。

嗯,毛毛细腻柔软,不错。

“把他的衣服和鞋袜脱了。”

慕子易拔下来鸡毛掸子上的绒毛,叫人用这毛毛去挠他的怕痒之处。

李谙面露警惕之色,“你要干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谙往死里挣扎,笑的都直不起来腰了。

“哈哈哈......哈哈......我说......哈哈......我说还不行吗!”

“停。”

慕子易叫停了刑罚,一双清澈见底的眼眸盯着李谙,等着他的下文。

“你说的这几个人的死跟我真的没有关系,我也就半年多前调戏过,现在看来这孩子才三四个月,跟我啥关系啊?时间也对不上啊。”

慕子易狐疑的看着李谙,“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