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但现在我不会了。 我的手指居终于碰到了一小条凸起,弯弯曲曲,像是一条狰狞蜿蜒的蜈蚣。 我面不改地的触摸着,直到他松开了我的手。 我把手从他的衣服里面抽出来,指尖全都是雪茄的味道和周苏城身体上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