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吧,天都快黑了,天气太冷了,晚上山上会上冻的,到时候跌一跤那可就麻烦了,想要登山下次早一点来。”
人家一片好心,我谢过他们,跟着他们往山下走了几步。
等他们走远了,我又慢慢折回山上。
一来二去的天就已经完全黑透了,我还没登上山顶,坐在郁郁葱葱的松树下面打了个喷嚏。
我给莫修发了个微信,告诉他我现在已经在山上了。
我们精准地计算过时间,这里离桦城开车来至少两三个小时,明天早上9:00开庭。
他让我再等一会儿到凌晨的时候求助周苏城,等周苏城赶到已经是明天早上了,我再拖他一会儿,他一定会错过开庭的时间。
我静静地听完:“安排的很好,但这一切前提都在周苏城会来找我的基础上,如果他不理会我的生死,那你这一切就白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