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晟的软肋是胞弟君豫,后来认回沈家,似乎不再有软肋。一个没有软肋的人,在必要时刻可不好拿捏。 “殿下是在故意激怒君晟?” 太子不置可否,一贯需要别人揣度他的心思。 傍晚,霞光漫天,季绾在沉睡中翻了个身,鼻尖触到一抹柔软,她在柔软中转醒,入目的是一片玉白肌肤,吓得登时向后退,险些跌下床去,被一只大手撑住。 君晟附身前倾,用力兜住她的背,将人扶坐起身,“做噩梦了?” 季绾当他是被扰醒的,不知刚刚发生了什么,立即点头掩饰尴尬。 鼻尖的触感犹在,温热、柔软,是男人淡色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