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离馥宁公主光鲜的衣裙,徒留暗淡。 为男人让自己成为众矢之的,愚不可及,连挖苦都懒得挖苦。 “送你一程,万丈深渊。” 德妃迎着潋滟月光,更显瑰丽。 馥宁公主被送进御书房时,承昌帝坐于宝座,太子坐于下首,除了范德才几个司礼监的大宦官伺候在旁,再无其余人。 馥宁公主曲膝跪地,一脸不服气。 承昌帝品香茗,驱散几分燥,“馥宁,你可知错?” “儿臣有错。” “好,可愿受罚?” 馥宁公主看向低头饮茶的太子,意味不明地笑了,破罐子破摔,“父皇和皇兄都拟好了责罚,何必多此一举,儿臣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