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安钰。” “嗯?唔......” 一声闷吟从男子口中溢出,低沉喑哑。 意识到妻子在摆弄什么,君晟玉面染春情,他仰倒在枕头上,凸起的喉结不停滚动,却按捺着自己,将主动权交给季绾。 更长漏永,素雅的帷幔垂落,夜才刚刚开始。 ** 姚贵嫔被劫持一事,承昌帝虽没有怒发冲冠,但也没打算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