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夕是承昌十九年,距离承昌十三年已过去六年,科举三年一次,所以,君晟不是二十岁那年拔得的头筹,而是十七岁时。 心中对他肃然起敬,季绾折返回来,板板正正施了一礼,“失敬,尚希见宥。” 君晟有些好笑,弹了她一记脑瓜崩,“替我跟齐伯说一声,我晚些过去。” 没承想自己的恭敬换来一记惩罚,虽轻但结结实实挨了一下,季绾捂住额头,有些色厉内荏,想报复回去又觉得没把握,反倒会失了阵脚再次被惩罚。 罢了,她惜才得很,让一让状元郎又何妨。 走出前院大门时,三个女子有说有笑,吸引了潘胭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