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按捺住畏手畏脚的羞怯,“去学堂那边......我想多去旁听。” 近朱者赤,她该多跟明事理又不软弱的人来往,适时地开阔些心境,不拘泥一亩三分地而忍气吞声。 季绾莞尔,“嫂嫂谦虚了,以你的才学,旁听屈才了。我想,嫂嫂或许能做学堂的夫子。” “啊?”潘胭甚是惊讶,喃喃问道,“我行吗?” “试试便知。” 恰巧走进来的蔡恬霜刚好听见这句话,她扯了扯潘胭的袖子,笑嘻嘻怂恿,“试试又无妨,不行就继续旁听呗。” 潘胭咬住唇,被今日激出的勇气驱使,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