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晏,他差点没将鱼给掐死。

忍着醋意,秦琅哐哐上了岸,还特地将动静弄得很大。

臭着一张脸,生怕宁姝看不出他吃醋了。

宁姝先是气了一下,紧接着被他那醋缸成精的模样又给逗笑了。

“谁同他谈笑风生了,再说了就算是这样又怎么了,我是嫁给了你又不是卖给了你,怎就不能同别的公子说话了?”

秦琅急得像个陀螺,气哼哼道:“别人好说,许知安不行,当初你可是差点就选他了,而且这小子也是个心思不纯的,我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