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面上由浮现出了羞赧。

宁姝也不去揭穿他污糟的小心思,从床上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秦琅道:“你到底当不当?”

少年神色别扭了一阵,点头应了。

好在这张床够大,宁姝高高兴兴地骑着转了好几圈,甚至还抄起了秦琅的腰带当起了马鞭,趁机抽了好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