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忍二十余年,她累了?。 怪她愚钝,没有早点明?白一个道理,娘家都是看重利益的凉薄之人,早已不?在乎她的生死?。世间能靠得住的人唯有自己。 ** 清晨,季绾从木榻上爬起时,长发乱糟糟的,锦褥凹陷,证明?一切不?是梦。 回想?昨夜,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