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道尖利又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

“露露……露露!”白父白母踹开了门闯进来,便看见白露露躺在空旷的房间中央,旁边都是撕碎的西装还有一些破碎的礼物。

血漫了一地。

白父彻底慌了。

他维持着岌岌可危的产业,忍气吞声地以为不去看,不去管,就能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