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喂最新鲜的嫩桑叶,它们长得也最快,闲暇时候还给它们各自都取了名字,如今却一条都找不见了。
洛婵直觉这里面有点儿什么,但是始终找不到头绪,总不至于有人无缘无故来偷她养的蚕罢?
河边的老杏树下,流水潺潺,清可见底,呼啦一声,一件井天蓝的衫子被抛入水中,上面的皂荚泡沫被河水冲洗干净了,迟长青单手将衣裳捞了起来,湿哒哒的水珠滴落,他听见河边桥上传来满贵媳妇带笑的声音:“长青,又在洗衣服呢。”
迟长青抬起头看过去,道:“婶子出门去?”
满贵媳妇臂弯里挽着竹篮,笑吟吟道:“是啊,上山摘蕨菜去,这时候的蕨菜最好,再过一阵子就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