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曾拥有。

那天之后,我们一直在等风暴过去。

一直到七天后,台风渐小,天猜慢慢放晴。

而这一段时间,想清楚的我也明白,坐以待毙没有用。

霍晏呈既然已经动了不能留我的念头,那么我躲到天边也总是会提心吊胆,况且,让这样一个性格恶劣的人手握金钱和权利,本来就是我的错。

我有心下岛,可是半月一趟通航的船却还没有来。

这天,大爷和大妈像往常一下巡视,我在家中将屋里的东西拿出去晾晒时突然听到大爷十分严肃的一声吼。

“你们是谁!?”

我没有再听到其他的声音,刚准备下去查看情况,就看到一群身着黑西装,带着墨镜的保镖绑了大爷大妈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