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太妥当,家里男人多,每回吃饭和抢没差别,尤其是十七八岁的汉子,一顿能吃三四碗,做得再多都能吃完,那块肉还是刘秋桂狠狠心硬从嘴里抠下来的。
秋收刚过,地里的活儿剩下个尾巴,等这两天翻完了土种好下一季的口粮就清闲了许多,但农户人家一年到头都闲不下来,还得去镇上或是县里找活干好挣几枚铜板。
饶絮一面想着这些事,一面择菜洗菜切菜起锅烧油,她从小到大做惯了这些,即便是一心二用速度也不慢。熏肉切成肉丁,也没放油,混着白菜蒜苗炒了一大碗,又切了三四根胡萝卜和丝瓜清炒,最后砍了食指粗长的冬瓜做汤。
刚做好饶梅饶荷二人就来厨房端了出去,饶絮也不意外,想来是有人回来了,果不其然外面立马传来她大伯母张秀芝的声音。
“小荷,你一个小姑娘别动不动就往灶上钻,娘知道你孝顺,想给爷奶爹娘分忧,但熏得灰头土脸的,白瞎了我闺女这张脸。这些活都给你四姐做就是,她整日在家不下地也不挣钱,清闲得很,做这些本就是应该的!”
饶絮没做声,端着舀好的饭出去,张秀芝不耐烦的挪开视线,还想再唠叨两句,好教这丫头乖乖听话,就看见刘秋桂喘着粗气匆匆进门,手上提着的篮子也没了。
她一顿,心知她婆母今天去找小姑子是为了什么,带着审视的目光当即落在了饶絮身上,随即又撇嘴,麻杆似的身段,皮肤也糙,手上都是老茧,也不像寻常姑娘那般爱打扮妆点,也不知能收回来多少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