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行云扬眉轻笑,眼眸里流露出比朝霞还温柔地光芒,“准备的这么齐全,期待值都拉满了。”
树后的盛天澈扶额,“唐音这也太明显了,她是不是把晏行云当成蒋羽那二愣子忽悠呢。”
他站在沈笙笙身后,二人站姿极为亲近,5点的清晨,暮色柔和朦胧。
沈笙笙回头时,素净白皙的脸庞全部映在盛天澈的眼中,下面那抹殷红张张合合,对方地话自动在他耳朵里消音。
“阿澈?”
“啊?什么?”
沈笙笙彻底转过身来,半臂的距离混着海风湿咸的味道,她又轻声说了一遍,“你确定蒋羽表哥还在睡觉?”
“嗯嗯嗯,我出来的时候特意去看了他一眼,躺着呢。”盛天澈敷衍地答道,他现在满脑子就是两个字:想亲。
另一边晏行云抽出方方正正的礼盒,打开,脱下手套,“俄罗斯套娃?”
“这不是为了保护里面的东西嘛,多放了一个盒子而已啦。”
“所以,你承认这是你准备的?”
已经暴露的唐音站起来,左脚踢踢沙土,右脚也踢踢沙土,点了点头。
“光棍节送我礼物?糖糖,我会以为今天是愚人节。”
一阵浪花打过来,海风轻轻吹起唐音的裙摆,朝霞染红了她白色的裙尾,眸若星辰,唇畔含笑,“不是跟你开玩笑噢,这个礼物,你一定会非常非常喜欢。”
“嗯,你送我的,我都很喜欢,小时候的贝壳也很漂亮,长大的……”
晏行云边说边打开里面的小绒盒,未说完的话消失在嘴边。
他想过这样大小的盒子里面可能会是项链,领夹,或者一枚戒指。
瞳孔骤然缩紧,“糖糖,你知道对戒的含义吗?”
里面是一对环形的戒指,它不是单独地一枚,而是象征承诺的对戒。
晏行云躬下腰,低着头,左手举着戒指,右手恣意悬空,鼻尖抵着唐音的鼻尖,他上前一步,她相应退后一步。
明明没有任何束缚,唐音轻而易举可以撤离逃脱,可是没有人愿意结束彼此的触碰。
她停下脚步,太阳从海岸线上缓缓升起,四周静谧,海风轻柔,唐音看着地上两个相贴的倒影,嘴角弯起好看的弧度,“听说一起在海边看日出的人,可以走很远很远。”
女孩踮起脚尖,主动蹭了蹭了他的鼻尖,空气微凉,呼吸却微烫,“我向海风起誓,会永远陪着你,我喜欢你,晏行云。”
她后退一步,从对方的手上取下男戒,非常顺利地戴在他的中指上,举起来欣赏了一番,笑得明媚得意,“圈住了就是我的,一辈子。”
看着迟迟没有反应过来的男人,唐音无奈地举起自己的左手,“你不给我戴上吗,男朋友?”
晏行云还未从温热的鼻息中抽离,紊乱的呼吸声,重重的心跳声,已经出卖了自己。
举着盒子的手掌,青色凸起,蜿蜒流淌,汇入心脏。
晏行云一向冷情淡漠,罕见有这么大的情绪起伏,他目光微垂,紧紧盯着唐音递在面前的手指。
心里有野兽告诉他,只要套上去,对方就永远属于他,没有丝毫逃脱的可能。
可他开口却是,“可以吗,糖糖,你真的可以永远陪在我身边吗?如果我的爱,让你觉得喘不过气怎么办?如果,我想把你锁起来,你会后悔吗?”
男人沙哑缓慢的话透着小心翼翼和不安,明明主动权在自己手上,却又把选择权交给了对方。
因为太过珍视,太过在意,反而更加克制,他永远想给对方最好的。
“我知道是我给你的安全感不够,你才这么患得患失,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你别害怕,只要是你,我就喜欢。”
胸膛的声音砰砰作响,他完了。
“我将永远属于你,我爱你。”
“我知道呀。”
戴完戒指的俩人久久未动,就那么互相看着对方,想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