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再进去,只能往身上抹些泥巴伪装成叫花子混迹在乞丐堆里。
正值盛夏,唐若鸢刚生产完身子虚弱得很又喝不上补药,连饭食也只能靠好心人施舍,怀里的孩子日夜啼哭不止,因而她面黄肌瘦看上去死气沉沉的。
即便日子万般艰难,她却从没放弃过打探魏昭的消息,每日等孩子睡下,她便把孩子托付给隔壁好心的阿婆照看着,一个人在街巷中穿行着。
七月末,她晃悠到尚书府附近,在人群中看见了一道很是熟悉的身影,连忙追上去抓住了他。
魏昭满脸防备地转过身看见落魄得不像样子的唐若鸢,很是吃了一惊。
唐若鸳拽着他的衣角,近乎嘶声力竭地吼了出来。
“魏昭,你这些时日去哪儿了?”
魏昭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从衣兜里掏出十两银子放在她手心。
“若鸢,这些日子风声紧,你带着孩子找个安全地儿好好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