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2 / 2)

来欺你一个,搞出一副你势单力薄的局势来,我不爽。你知道先皇说什么吗?”

“听着不像是夸了我。”

“这回你猜错了,先皇说:散培啊,也就亏得心思正,不然会是个大祸害。”

沈散培仰头看着屋顶轻笑一声,先皇是明主,这一点从他当年义无反顾的投奔至今都不曾质疑过,便是后来的杀戮也是一再给了机会,那些人仍不思悔改才有了后来的雷霆手段,将来史书中会留下这一段,但是在他心里,先皇是他心中最宽容的皇帝。

听着脚步声,了因起身:“你们伯侄俩聊,和尚我得去准备晚课了。”

“犍稚敲在木鱼上,别敲脑袋上。”

了因不理他,对进来的怀信道:“你那屋子让人收拾过了,今日早些歇着,明儿的早课不许缺席。”

“是。”

将大师送出门,沈怀信突然在大伯面前跪下来。

沈散培扬眉,这是才回来就忍不住了?

“大伯,怀信想到您和伯娘膝下承欢。”

到如今,已经很少有事情能让沈散培怔愣了,还道是来求他成全和那姑娘的婚事,怎的……

那股懒洋洋的劲散去,沈散培坐正了:“你父亲那人,虽浑了些,没脑子了些,但是心性不差,这些年从不曾仗着有我这个兄长行败坏门风之事。我在这个位置上坐着,少不了有人把主意打到他身上去,他却也分得清轻重,就守着那一小方天地快活,其他事一概不理会不参与,让人抓不住我的把柄。”

“您口中的人,我听着陌生。”

第240章 怀信认父

沈散培笑了笑:“你父亲纵有千般不是,却有一个最大的优点:他知道自己没本事,便从不生出野心,就本本分分的在我的庇护下过他的好日子,万事不想,也万事不愁。这在别的人家是不上进,却是我们这样的家族最需要的。”

沈怀信了解了:“所以您对他百般纵容。”

“他不是好父亲,但是做为兄弟做为儿子,他都很好。我外出多年,他在家侍奉爹娘从不出远门,我带走了家中能动用的绝大部分钱粮,他们最难时需得靠典当度日。你祖母为我哭坏了眼睛,他带着到处寻医问诊,母亲苦闷时彩衣娱亲哄她开怀,从无厌烦。他年少时受的磨难多是因我之故,返家那日,我都以为他要不认我这个兄长,他却只是抱着我大哭说:大哥,你终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