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但他却可以看到。
手上的茧子在入宫几个月之后就再也没有了痕迹,后来被穿了链子之后他的手便再也没有拿起过什么东西,以至于他的手比宫女的手还要细嫩,任谁也不会相信这双手曾经舞的动剑,拉的开弓。喝了药之后身体也越来越沉重,肌肉的痕迹越来越淡,整日在屋子里不见阳光,他的皮肤也越发苍白。
他一日日看着自己的身体慢慢变成陌生的样子,就像萧荣景希望的那样,他在变成一个奴隶,一个小倌,一个以色侍人的宠物······
一开始他会为此感到心焦,为自己身体的变化而羞耻难耐,他总是用尽一切力气去挣扎去反抗,试图减缓自己被改变的速度,但现在听到那两人谈论自己的身体,顾敬之除了心中有些沉闷之外竟没有多少怒意。
愤怒和屈辱如同跗骨之躯,他每一天都能听到自己被啃噬的声音,过了这么久他对于这样结果并不意外。现在他只是静静的闭上眼睛,任由那两人抚摸他的身体,就像一个局外人。
温世敏将顾敬之的屁股往上抬了抬,让他在床铺上跪好,将他穴内的玉势抽了出来。最近后穴调教的多,顾敬之的药是从口中灌入的,所有现在两穴内都干干净净,除了些许淫液之外什么秽物都没有。
这几日白尘音频繁留宿,用的多了,顾敬之后穴微微有些发肿,穴肉被玉势带着外翻,鲜红的穴肉十分显眼,穴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温世敏从小仆手里拿了肉条过来,用手指挑开顾敬之的穴口将柔软的肉条缓缓朝里挤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