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也被人摸了个遍。

这些嫖客不像宫里的宫人们那般遮遮掩掩,他们的眼中是赤裸裸的欲望,不紧不慢又肆无忌惮的玩弄他的身体。

也不是萧容景那样带着目的的羞辱,他们只是在享受玩弄他身体的过程,他的屈辱和难堪无人在意,这里的人并在意他的痛苦,他在他们眼中是一个用来欣赏的物件儿,一个用来发泄性欲的肉洞,一个······真正的小倌。

顾敬之无数次的想过自己接客的场景,他的身体在宫里的时候早就被那个人玩个透了,到了南风馆又被温世敏调教了许久,他以为自己可以像之前一样忍耐下来,但是当他躺在这张桌子上的时候,一种巨大的恐惧感淹没了他。

难道这就是忤逆萧容景的代价······就算家人安然无恙,自己真的能这样忍耐着活下去吗······

他像是回到了那个黑暗的囚室里,明明周围的烛火是那么明亮,他却怕的想发抖。

手腕被人死死的按在桌面上,不知是谁在拉扯着他胸口上的乳环,身体被玉势顶的轻微的晃动着,心中的悲凉无法抵挡身体上的欲望,他的身体随着玉势的抽插不停的颤抖,他死死的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眼中却渐渐有了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