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委屈样儿。”萧容景的语气渐渐变得有些无奈,他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敬之博学但并不迂腐,之前朕就发现了,他明明是名门公子,看起来风度翩翩循规蹈矩,但他遇到事儿的时候心思十分活络,朕不能太纵着他。”

温世敏有些好奇,忍不住追问道:“如何活络?”

萧容景笑道:“那是之前跟敬之闲聊时听他说的,有一次他路过一个县城,发现那里的富商强行收购百姓田地,地方官员和富商狼狈为奸,还在朝中有不小的背景,他急着赶路不想耽搁太久,又想直接为百姓要回良田,竟偷偷找人散播谣言,说这些田地不详,占用者必会家破人亡,然后又给那富商家里人下了泻药,装神弄鬼一番,把那富商吓的连夜把田地都贱卖了出去,那个县有些家产的不愿意触这个眉头,基本没有占小便宜的,只有那些穷的吃不上饭的穷苦人家敢买回去,几天就把这事儿给解决了,后来回京之后再上书参奏贪官自不必说。”

温世敏惊的差点把下巴掉地上,连连赞叹:“没想到我们的顾大人也会做这种事······”

“所以说,朕知道敬奴并不会就此安心做奴。”萧容景有些头疼的说道:“只要对他的管控稍微放松,他就会得寸进尺,一点点为自己图谋筹划,想要将他养好就需要多费心力,该罚的时候就不能手软,否则时间长了就不知道谁是奴,谁是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