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喉结徒劳的上下滑动,也只是将喉塞稍微往里塞了一些而已,有那个金莲把手在,喉塞依旧稳稳的插在他的食管中,未动分毫。

弹了半曲不到,他已经难受的快要忍不住身体里想要呕吐的欲望,大颗的汗滴从额头滑落,拨动琴弦的手指也开始颤抖,曲子也开始变得七零八落,听起来十分怪异。

台下的客人们虽然不是为了听曲子才来的,但是既然听了,自然是能听出来台上人弹的好坏,眼看着敬奴弹奏的曲调偏的越来越厉害,客人们也议论纷纷。

“这敬奴弹的是什么东西,就这种水平还是上等牌呢?我家小奴弹的都比他好。”

“你们听过敬奴前几天弹的那一曲吗,我从来都没有听过那么有气势的琴音,就像是有千军万马在我眼前厮杀,把我听的热血沸腾的,本想再感受一下那天的感觉,没想到敬奴也开始弹小调了,而且连小调也跑调,我看他根本就没有好好弹。”

“捧他的人太多了,这小奴隶就傲起来,琴也不好好弹,那在床上能给我们好好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