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一边,他用唯一踩在地上的脚艰难的维持身体的平衡,白玉一般的身体绷紧成一道弯弓,脖颈微微弯向一边,柔顺的墨发顺着他的脊背倾斜而下,发尾在他的大腿处垂着,如纱幔一般贴着他的腿根轻轻摆动。

他只是被吊在这里,就足以把人看的血脉喷张。

温世敏看着眼前的美景,已经惊讶到说不出话了,身材近乎完美的青年被吊在那里,就像是一副画一样,美丽的躯体被麻绳捆绑,白皙的皮肉被勒的微微凹陷,而那稍稍显露出来的肌肉纹理让人知道这个青年的身体拥有巨大的力量,但他现在却只能抬着一条腿被吊在横梁上,无力的垂着头,宛若被折断了翅膀的鹰隼,强大和脆弱在他白皙的身体上交织,最终变成了一副淫荡至极的画卷。

萧容景的呼吸也不由粗重了几分,他抬手抚上了顾敬之的脸颊,这个普通人只是用来吃饭说话的器官,在顾敬之身上已经被调教成了极品的淫器,软糯红舌被金链束缚,根部被烙上了属于皇家的花纹,就像是被困在了小小的牢笼里,顾敬之不管是想要进食还是说话都要经过他的允许。

他的手慢慢下滑,停在了顾敬之纤长的脖颈处,从外面看根本无法察觉这个细细的脖子里还填塞着一根管子,只有用手去揉捏的时候才能感觉到喉塞的存在。

而在脖子的根部紧紧的勒着一根银色的项圈,这项圈和之前相比已经放宽了许多,但顾敬之依然无法像普通人一样顺畅的呼吸,他只能按照被调教出来的呼吸方式谨慎的吸气呼气。

萧容景小腹发紧,他难以抗拒这种掌控对方生命的快感,他的手不知不觉间已经环握住了顾敬之的脖颈,只要稍稍收紧他就能听到顾敬之痛苦的呻吟。

但是今天是顾敬之第一次不用药佩戴喉塞,萧容景知道现在顾敬之的喉咙依然非常紧张,如果随意玩弄可能真的会伤害他的身体。

他并不想让顾敬之承担不必要的风险,只好压下自己心中暴戾的想法,给顾敬之一段时间适应这个东西。

温世敏半蹲在一旁,拿了钥匙将顾敬之的性器从贞锁中解了出来,即使顾敬之的身体已经被淫药调教的发情不止,但刚刚的惩罚实在太过折磨,他的性器即使被放了出来也只是软软的垂在胯间,毫无精神。

“敬奴似乎有些不开心······”萧容景将顾敬之的性器和阴囊整个包在手中,轻轻的揉捏。

刚刚顾敬之伏在皇帝的腿上的时候阴囊已经被玩了一轮,现在又被人握着,疼痛比刚刚更加剧烈,但是因为同时被揉捏的还有性器,在这刺痛中他又生出了丝丝的快感。

那绵软的玉茎在皇帝的手中慢慢的胀大了一些,但跟之前的尺寸相比还是小了很多,萧容景知道顾敬之的阴囊确实疼的厉害,再继续揉下去应该也无济于事,在刺痛之下能硬到这个程度已经是极限了。

他捏住了顾敬之铃口垂出的银链,轻轻拉扯,粉嫩的铃口微张,慢慢将一根透亮的玉簪吐了出来。

那玉簪本身玉质极好,又整日被放在顾敬之身体里养着,日子久了看起来更加透亮。

现在顾敬之已经不用整日装着药液换水,但是他每日早晚都要用药液清洗尿包,所以玉簪拔出之后也只有淡淡的药香味,并无腥臊的气息。

温世敏看着被养的水润润的玉簪,不禁感叹道:“敬奴的身子很适合养玉,不单是这玉簪,敬奴穴内的玉势也养的十分透亮,臣从未见过有人能把玉养的这般好。”

“别人养玉都是戴上身上,自然比不上这日日放在敬之体内的。”萧容景将玉簪放在一边,然后探手抚上了顾敬之下面微微发肿的穴口。

顾敬之的两口小穴刚刚已经用过了药,此时被萧容景摸着已经不像刚刚那般刺痛,但疼的少了,被玩弄的屈辱就更加鲜明。

他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萧容景是怎么样用两根手指分开了他的阴唇,然后用指尖轻轻的按揉他敏感的花穴口,那手指还未插进去,他就已经被按的微微气喘,穴口颤颤的主动张开了嘴,试图主动将穴口的手指吃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