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缩紧。花穴处被抽到红肿的两半阴唇松松包裹着玉势底座,内部更粉嫩的穴口也被抽的微微发肿,如同一张小嘴一般含着玉势,颤颤的张阖着,一股股淫液不断从玉势和花穴口的缝隙中溢出,让玉势底座上一片泥泞。

而被锁在贞锁中的性器更加难耐,白净中透着粉嫩的肉茎在贞锁中胀到最大,却只能憋屈的待在笼子里,即使身体已经饥渴的快要爆炸,他却什么也射不出来,只能硬生生的熬过这股情潮。

他被棉被裹着,躺在箱子中,箱子很窄,几乎没有让他挣扎的空间,即使如此,他还是忍不住前后挺动身体,如同发情的淫畜一般,想要碰到点什么来纾解情欲,可惜他的挣扎除了让他喘不过气之外,身体得不到任何舒爽的感觉。

他在箱子里不断呻吟着,一声声诱人的娇喘从气窗中溢出,让守在一旁的宫人听的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