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起来。
一边系睡衣下床,喻恒一边汲着拖鞋,走到衣柜前。从自己的羽绒服外套里摸到了烟和打火机,他走到窗边,把窗户拉开一条缝,坐在椅子边开始抽起烟来。
房间里一片黑暗,打火机的火苗串起,烟头开始明明灭灭。
窗户边还有男人长腿长脚的剪影。
烟味慢慢传递了过来,连月皱了皱鼻子。
卧室里一直静默,只有男人偶尔点烟的声音。
外面路上的汽车声音格外的清晰。偶尔还有缺乏素质的机车党飙车而过那马达的声音尖利,扯破了寂静的夜,让人心惊肉跳。
“你不来睡觉?”
过了一会儿,他还在抽烟,连月咳嗽了一声清清嗓子,开始说话。
他要来睡就赶紧睡明天还有事呢。
“这么早哪里睡得着?”黑暗里有喻恒的声音传来,他又抽了一口烟,木木的,没有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