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又笑了起来,几缕红发衬托着她依旧年轻的脸,那么的亮眼。提着包,女人又伸手摸了摸儿子的脸,又看了看站在一边的儿媳妇。
“你们都要好好的。”她最后说。
连月再一次站到了门口,目送妈咪的车离开。
车队一如既往的低调不显。
屋内的暖气混合着屋外微凉的风,打在人的身上,混合着花香,让人微醺。
酒尽人散。
喧闹过后,尽是余烬。两个人站在原地,一直到车子离开,都没有说话。
“走吧。”过了一会儿,他又过来,声音低低。
连月轻轻嗯了一声。两个人沉默的进了大厅,走过了客厅,又慢慢的上了弧形的楼梯。细细的白带子勾勒着她不堪一握的腰肢,身段修长单薄,又那么婀娜。
像一朵百合。
百合慢慢顿住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