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女人惊讶的声音已经传来,“念念你的手怎么了?受伤了吗?怎么手上还包着纱布?怎么搞的?Kevin呢?是哪里碰到了?”
“没事。”
再一次把包着纱布的右手放在了桌下,他靠回椅子上,又抬头看见了屏幕。女人的眼睛圆圆的,眼里都是担心和关切。
“怎么搞的啊?”她一直在问,“是伤到了手指?痛不痛?严不严重?”
烟雾腾过屏幕,他看着屏幕里她漂亮的脸。
是在关心他。
是真的。
还是假的。
还是也会这样关心着,别的人?关心阿猫阿狗,还关心那些素不相识的穷人。
同胞兄弟就在她身后,身影无聊的晃来晃去。手指发着痒,一股血液就那么冲入了脑海。
怀疑,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