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喜欢这一尊。

姜恒恩看着她,眸色微沉。

晚上,虞清安遣退服侍的人,独自呆在汤池里。

她来这里已有半月,姜恒恩的耐心没有那么久。

至于他究竟何时爆发......

虞清安揉搓着水池边的玉蛇雕,“小懒,什么时候来呢?”

突然,推门的声音响起。

“清安在想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