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像在谈一桩生意吗?”

明舒睁着一双清澈见底的眼:“这难道不是一桩生意吗?”

傅直浔终于停了扣桌面的动作。

伸手取了颗枇杷,剥了起来。

他的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微微一用力,指掌便如山峦起伏,看似优雅,却暗含力道。

好看是好看,可他突然剥枇杷做什么?明舒有点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