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吗?”

傅直浔觑她一眼:“你一个女子都不怕,我怕什么?可以。”

“好。”

明舒托程氏找来一把干净匕首,用火消了毒,看了看左掌心还未恢复的伤疤,心一横,在旁边利落地割了一刀,顿时鲜血冉冉渗出。

又将匕首递给傅直浔:“割手。”

傅直浔没有接,径自摊开右掌:“顺手的事。”

明舒恶从胆边生,毫不客气地划开一刀。

如玉的大掌涌出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