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打开门的手一顿。 孟母的声音响起。 “早就处理好了,放心吧,谁叫她当初非要来替那男的求药,不然也不至于被别人发现藏了一个男人,还被人唾弃。” “行了行了,一个死人了,说这些干嘛。” 孟以鸢用着和之前完全不同的语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