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说得对,你就是对我图谋不轨。” “你真这么想?”顾展珩问。 温暖点了点头,“不然呢?旷课太多是理由吗?落下再多课我也能补回来,其他老师都不为难我,为什么偏偏就是你,搞的那么与众不同?” 顾展珩挑眉,“可能当时是有点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