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到情感的全部例外。
霍砚尘的唇瓣柔软到,我很久都没有回过神来,我没想到他看上去那么削薄的唇,竟然那么温厚绵软,像一枚酒心巧克力,慢慢融化的过程醇厚芬芳,他此时别开头,只留给我一张侧脸,他侧脸轮廓有些像九叔,从某个角度看上去,有九叔的神韵,他长得比纪容恪要好看,可他没有纪容恪令人痴迷的气度,那是被故事和岁月积淀下来的东西,独特的,令人疯狂的,至少令我疯狂。
司机将挡板拉起,他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他非常敏锐发现我被毯子裹住的身体是裸露的,他立刻很不自在移开目光专注开车,我们这一路谁也没有说话,到达卡门宴门口时,恰好中午刚过,阳光最明媚的时候,许多昨天轮休的小姐早早过来蹭工餐,顺便补妆洗澡聊八卦,她们大多是租房居住,家人远在外地,如果在卡门宴吃得开,自己也豁得出去,上班反而成为一种乐趣,这份钱赚得不辛苦,只是难免受委屈,如果你肯守在门口,那些超过三天春风满面的,十有八九就是场子的台柱子,受尽恩宠与追捧。
司机将车停稳后,率先下去打开车门,我低头把湿漉漉的鞋重新穿在脚上,霍砚尘走下车,他没有将我交给司机,也没有任由我自己走下去,而是弯腰在门口,朝我伸出手,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错愕中,他将我拦腰抱住,朝着卡门宴大门里走去。
司机愕然愣在原地,他没有看到过霍砚尘在众目睽睽之下对一个女人如此温柔,不只是他,卡门宴里的每一个人都没有见过,在霍砚尘抱我进去的路途中,原本还吵闹喧哗的几名小姐和公主声音戛然而止,她们纷纷退让在两侧,看着霍砚尘面无表情抱着我从她们面前经过,穿梭入大堂,直奔他办公室。
我将脸埋在他肩窝里,不敢抬起头去直面那些目光,我听到许多唏嘘的声音,不知道在说什么,我犹如锋芒在背,活生生刺穿了我皮肉。
我对抱着我行走的霍砚尘说,“我可以自己走,会流言四起的。”
他目视走廊前方,沉声让我闭嘴,以眼神示意把守在办公室门口的保镖打开门,保镖讳莫如深扫了一眼门框上的玻璃,以及仍旧被他抱在怀中的我,他满脸为难刚要张口提醒什么,里面忽然传来推动椅子的刺耳响动,接着便是一个女人欢快的声音响起,“砚尘你回….”
白梦鸾脸上的笑容在推开门的霎那僵硬凝固住,变为一丝惊诧和冷漠,那变幻莫测的表情精彩到无言言语更难以解释,我有一种被正室捉奸的惶恐,可我清楚我和霍砚尘没有任何问题,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但我整颗心还是不由控制提吊起来,毕竟这副样子很容易被人误会。
让我奇怪的是霍砚尘没有急于解释,而白梦鸾也没有撒泼任性刁蛮询问,霍砚尘眼底没有任何波澜,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他语气温柔问她,“怎么现在过来了。”
白梦鸾松开牙齿,她嫣红的唇上留下一排很深的牙印,似乎隐忍许久才能做到不翻脸,她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在家里无聊,想要和你一起吃午饭,就让司机送我过来,我害怕打扰你,结果他们说你出去了。”
她说完目光落在我身上,她看了一眼我脖颈和大腿部赤裸的皮肤,她垂在身侧的手不着痕迹握了握,“冯小姐受伤了吗?”
她立刻侧过身体让出一条通道,脸上满是对我的关切和担忧,她帮助霍砚尘扶住我腰部,为他省去一丝力气,保镖在外面把门关上,我被放在沙发上,霍砚尘高大精壮,他放下我时我手指原本破损的指甲又被抵住在茶几上掀翻开一块,露出里面粉白色的嫩肉,血珠凝结成一条条丝线,顺着指缝滴落下来,白梦鸾捂住嘴巴惊叫了一声,霍砚尘发现问我疼不疼,我不想矫情,虽然疼我也只说还好,白梦鸾转身打算叫人进来为我包扎,她已经走出去两步,霍砚尘喊住她,抬手轻轻拍了下她肩膀说不用,然后直接绕过茶几跪蹲在我旁边,抓起我流血不止的手指看了看,他翻出一个箱子,从里面拿出没有开封的纱布和已经用了一多半的药膏,为我进行包扎。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