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3 / 4)

抱怨眼皮也没有抬,“随她。她心情不好,你不要和她沉脸色。”

经理整个人都懵了,“拿卡门宴的生意和未来随冯锦高兴吗?”

霍砚尘一次次被打断思路,他把笔摔在桌上有些不耐烦,“卡门宴谁是老板?”

经理彻底哑口无言,他转身走出来,在门口碰到了我,他看了我一眼,终究没说什么。

对于霍砚尘对我的照顾和保护,我也很茫然到底为什么,难道因为那一个不经意的吻,他产生了要负责的愧疚吗?我觉得应该不会,他和纪容恪曾经也碰过许多女人,那时在九龙会,风光无两,多少人眼巴巴往他们怀中送女人,哪怕自己不想要,为了拉拢关系,总也勉为其难收下,睡一夜而已,又不是割肉。他们也都没有负责的念头,那个吻于霍砚尘而言,连屁都算不上,顶多是被蚊子啃了一下。

很快卡门宴内部便流传霍砚尘和我有一层更隐秘关系的流言,身边一些关系不错的小姐和妈咪,我会去解释两句,而大部分人我也懒得开口,言语太苍白,主导不了别人的思想。

梁媚在洗手间补妆时用睫毛膏戳着自己太阳穴语重心长说,“女人眼瞎爱渣男,男人也难免脑子短路,白梦鸾哪儿都比你强,可架不住一点啊,你天天和霍老板形影不离,他想要征服纪容恪很难,可征服他的女人连带着把孩子也捎走,不也是打倒他的关键一步吗?”

梁媚并不知道纪容恪失踪于大海的事,我没告诉她,现在的华南,经不起半点风波,纪氏目前顶不住,只好能瞒多久瞒多久,我一直在等,我在夜深人静没有月亮的晚上,不断告诉自己,他还活着,我不相信他会这么轻易死去,他有太多未完的夙愿,我认识的纪容恪,不管多薄情,对我从没有这么狠过。

我无法相信他用最后一件事,将我打入永世不得翻身的无间地狱,我不信。

我知道我总会找到他,在茫茫人海再重逢。

◇ 第120章

霍砚尘在那天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在卡门宴露面,场子里高层也没人清楚,霍砚尘不曾交代,只说过几天回来,有打听到内幕的说他跟着白梦鸾回了白家,白梦鸾的父母有些不满,要求他们早点生育,这一次态度坚决,不允许任何一方提出延后的说辞,霍砚尘算是被彻底架在水深火热上。

白家是华南数得上的商门大户,从民国时期就开银行做典当,后来搬迁到国外,直到白梦鸾十几岁才回来,在华南做皮革和水貂生意,九十年代末赚得盆满钵盈,一度成为华南巨富之一。

场子经理说,摊上如此强势的老丈人,也够老板喝一壶的。我心里清楚都是因为我,白梦鸾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这段本就风波不止的婚姻她一向没有安全感,我的出现不过是点燃了她最后的隐忍防线,她不得不搬出父母救场撑腰,以求通过孩子让霍砚尘那颗心尘埃落定。

霍砚尘不在这几天,卡门宴同样发生了大事件,妈咪砸三百万从金苑场子里挖了三个仅次于冯小怜的二组红牌,据说一晚上也叫到了五位数出台,和冯小怜自然比不了,但在圈子里也颇有知名度,属于华南响当当的名妓。

白茉莉不做了,卡门宴陷入瓶颈期,失去了头号招牌,会所的客流也随之减少,没有能和冯小怜相抗衡的劲敌后果就是眼看她一人独大,金苑一些条件不错的小姐不甘心做二线,一直被她压制着不能出头,下海刚开始都为了钱,没人计较那么多名位,等干了一段时间适应了这份生活方式,每个小姐都渴望往上爬做响红牌,谁也不愿意底下趴着,可响红牌要求高,不单单看个人条件,还要有场子和妈咪捧,必须给足了资源,客人腕儿大,自然出头翻身的机会多,久而久之也就捧成了响红牌,华西有了名,再一步步捧成华南交际花,其中需要的人力物力非常大,一般场子没有九十分的把握都不会冒险砸钱砸招牌。

像冯小怜确实出众,据说她给金苑赚了八位数,砸在她身上的也差不多这个数,金苑不缺钱,金苑只想稳住招牌,夜总会如何稳住自己的神格,自然需要非常红的小姐来撑台,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