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类的可以轻易引爆现场气氛的色情活动,毒丸迷情酒满天飞,约炮的青年男女非常多,女孩子大约穿着清凉,以要求对方请自己喝酒为幌子钓凯子。
许多酒吧不挂着清吧两个字明眼人都知道就是所谓的荤吧,但直接高调挂出来牌子的,除了龙岗街,华南还真找不到第二份,全然没有把条子的威仪和盘查放在眼里,可见龙哥的靠山很硬,他和纪容恪不同,纪容恪黑白道上的生意都做,他可以直接对外说自己是一个商人,但龙哥是从头黑到尾,赚的就是黑吃黑的钱,条子对这样的人非常忌惮,因为往往闹出大事的也是他们,可龙哥盘踞对了地方,龙岗街是华南省内四个区最老的一条街道,拥有几十年历史的陈旧筒子楼和危房层层堆积,十几万居民拥挤在这条十几个小街巷汇聚起来的大街道里,尤其靠近贫民区的地方,夏天腐臭难闻人山人海,苍蝇都比外面的多,条子想要在这种地方搜刮证据潜伏抓捕,难度系数相当庞大,龙岗街一日不划进拆迁范围,这群依托在里面的地头蛇就一日难除。
我和柏堂主走下车,留二子在车里等候,我们缓慢逼近巷子口,各家酒吧门店进进出出的男人女人丝毫不见减少,反而越来越多,她们脸上挂着醉酒后的潮红,女人衣衫半褪,男人步履踉跄,或者拥抱着痴缠着,或者拎着酒瓶形单影只。
酒吧的冬天依然火热,酒吧的夜是孤独的狂欢。
柏堂主护送着我走进巷子口,我站在正中间拥挤的人群里寻找半面浮屠,这是一家荤吧的名字,也是整个酒吧街最大的酒吧之一,听名字很特殊,酒吧内部的一切都很特别,吸引年轻人也吸引中年人,生意火爆得不行。
二子告诉我,间谍组在这家酒吧里发现了一个身形酷似纪容恪的男人,身高气质相差无几,但是距离太远,又被人海隔开,看得不清楚,二子原本劝我再等几天,等确定了再亲自过来以免白跑一趟,可我哪里等得了,没人知道我有多急,我太想确定他还没有死,哪怕他对我再薄情甚至遗忘了我,我只要知道他还活着,我就能召唤回我的灵魂,而不至于如此行尸走肉的支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