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没有关灯,容哥今天晚上哄睡了贺润会抽空来看看我。 我盯着平躺在床上的贺渠,他两只脚被固定悬挂在床尾,以防止背部重压床铺刮到伤口,我对何一池说,“他是不是瘦了。” 何一池蹙了蹙眉,“谁。” “纪容恪。”